把一生许给诗和远方 ——怀念师友江长胜

时间:2020/01/15 来源:嘉峪关市文联 作者:田文

 

把一生许给诗和远方

——怀念师友江长胜

田 文
 

晚上在刷嘉峪关市作家微信圈时,看到了江长胜老师去世的消息,一时不敢相信并感到十分惊讶,待反复刷了诸友留的悼念词后方始得以确认。想起与江老师生前交往的零星往事,不由得悲从中来。

江长胜老师是湖北黄陂人,原名江城子,笔名祝田、山竹,当过兵,干过新闻和宣传,也当过官。当然,他人生的最大亮点当属文学创作,特别是诗歌的创作最为光耀。我三十年前就从报纸上看到,他被记者誉为嘉峪关市的“钢铁诗人”,而且,恕我孤陋寡闻,他还是我认识的第一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江老师的诗歌气势豪放、充满了正能量,特别是长诗更是别具风采。这些年来,他获得国家、省上和市上各级组织和协会的文学奖项,数不胜数。江老师的这些成就不用我多说,大家都能看到,有的也都知道。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2019年12月19日参加市文联等单位举办的“庆祝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·我和我的祖国”有奖征文颁奖活动时,见到精神饱满地上台领取一等奖的江老师。

事世无常,造化弄人。我隐约的晓得,江老师本该大展宏图的时候却从仕途上退了出来,开始从事《嘉峪关》文艺的编辑,并专注于他的诗歌创作。也许应了忧愤出诗人的古话。但是,这一时期江老师的诗,又与那些忧愤诗人大不相同,一洗忧愤诗人的哀怨与愤懑,而是以热情洋溢的笔调和豪放磅礴的气势,抒写着对共产党、对祖国、对家乡的赞美和热爱。看看他的诗集《带火的情书》,散文诗组章《祖国在我们心中》,抒情长诗《矿工,你好》《西部情结》《世纪之光》《伟大的旗帜——献给邓小平同志》,这些诗歌的字里行间,都迸散着热烈的激情和炽烫的火花。以至于他的诗歌《春雷在矿山炸响》《酒钢印象》获得了甘肃省优秀文学作品奖。江老师身上的这一现象以我浅陋的理解,就是一种人生际遇的“凤凰涅磐”。这是一种深思后的人生价值取向上的调整,也是一种积极的人生路径实践。这令我想起了王阳明心学四句教法,“无善无恶心之体,有善有恶意之动。知善知恶是良知,为善去恶是格物”。这是“知行合一”知即致良知的实现认识基础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江长胜老师是修悟到了。

我和江老师的际遇由来以久,从他担任副部长开始,就见过并知道他是部长诗人,及至后来因工作他来报社投稿认识,再到我学习写作向他求教而相熟。这是一个人与人逐渐了解的过程,也是一个因缘际会的过程。虽然过从不密,但他为人的低调和做事的认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说实话,江老师的曾经辉煌经历我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,几次在一起相聚闲聊,他更多时候像是一个听客。他从不说起自己,也不谈及时事和评价他人。当谈起他的诗作和获得的奖项时,他也是谦逊连连,似乎表现的有些不好意思,用别的话题岔开。但是,说到某件具体作品的修改意见时,他却能不厌其烦娓娓道来。记得我曾经有一篇习作请教他,从构思到段落再到错别字,他用红笔写满了纸角空白,像是满天的星星和星座。不到一万字的作品,这样三易其稿,才得以最后勉强通过发表。在他从事了近二十余年的文字编辑工作中,几乎现在活跃在嘉峪关市文学创作领域的作者,都或多或少地受到过他的教益。

《左传》有言:“太上有立德, 其次有立功,其次有立言,虽久不废,此之谓三不朽。”唐人孔颖达在《春秋左传正义》中对德、功、言三者分别做了界定:“立德谓创制垂法,博施济众”;“立功谓拯厄除难,功济于时”;“立言谓言得其要,理足可传”。其实用今天的话来说,就是立德”,即树立高尚的道德;“立功”,即为国为民建立功绩;“立言”,即提出具有真知灼见的言论。这也是千百年来中华传统文化对有理想有追求者树立的价值标杆,更是成为了仁人志士孜孜以求的一种凡世的永恒价值。如果,我们不去无限拔高和放大这“三不朽”的高度,而是以凡人世界和边塞小城审视这个“三不朽”,那么,江长胜老师可以说是,立有小德、小功和小言者矣。即便加上了个小字,江老师的小“三立”便也是在这个小城的文化圈子里显出个大来,两厢比较让众多的追名逐利之徒汗颜自惭。我对江老师始终是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。我不仅仅是敬佩他的诗作和他所取得的成就,更加敬佩他的是看清了生活的本质后,依然热爱生活的态度。他在有限的时空里,以他的热爱和执着,为这方远离故乡的土地奉献了他的才华和一生,达到了他尽可能触及的高度。他用心怀的诗和远方,实现了自己的不朽。

我借用胡杨的话,对江长胜老师做最后的怀念表达:江长胜是一个把生命献给诗歌的诗人,一直以来,恪守追求,书写时代,有钢铁诗人之誉,他的离去,是嘉峪关文坛的巨大损失!

 

2019年12月19日,江长胜老师(右一)参加嘉峪关市“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”“我和我的祖国”“新华书店杯”主题征文暨第三届全民读书活动颁奖大会

 

 

审核/徐树喜

文/张文生

责编/高建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