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的歌者——读徐兆宝《守望岁月》

时间:2018/04/04 来源:嘉峪关市文联 作者:admin

认识徐兆宝,当然最早缘于他的哥哥徐兆寿。我和兆寿是诗友,又是好友,深交已有十五六载。期间,不断地会从兆寿那儿听到他弟弟的一些消息,还会从一些报刊和同仁刊物中看到徐兆宝的诗歌。一直算是神交,人却一直未见。 读徐兆宝的诗歌,情不自禁地会与兆寿的诗歌联系起来,会比较他们的异同。大致可以这样说,他们兄弟俩的诗歌都有两个共同的特点:一是乡音,二是亲情。他们出身于陇上文化重镇凉州,在那儿度过了童年、少年。那儿不仅有深厚的文化背景,而且有着辽阔的土地。凉州的风不断的吹过他们的心,使他们有一些忧郁。兆寿曾经告诉我,十八岁之前,他没见过大山,出门便是远方,便是无边无际而又笔直的地平线。这构成他们生命的风景。凉州在内在中促使他们不断地要“扩张”,要走出去。他们也的确走出去了。兆寿在兰州,兆宝在嘉峪关。一个在东,一个在西,中间是凉州。走出去了,他们又不断的回望凉州。于是就有了很多诗。如兆寿的《凉州》等诗,兆宝的《村庄》等。凉州似乎给他们的不仅仅是壮阔的理想,还有忧郁的表情。这在兆宝的诗里面非常浓郁。读他前期的诗,几乎都能看到有一层浓厚的雾,但这雾,也恰恰是他的诗歌的表情。深究起来,其实这雾,多的是亲情。是亲情间思念的痛,关切的痛。这方面的诗很多。 但他们的大不同在于,兆寿更在于内在表达,更在于思想的澎湃,而兆宝似乎在于行走。读他的《守望岁月》,你不得不跟着他旅行。从家乡凉州行走到嘉峪关,在那儿定居下来,本身也是一次身与心的完全旅行。《守望祁连》、《祁连山的雪》、《展望祁连》、《嘉峪关》、《嘉峪关下》、《悬壁长城》、《月牙泉》、《鸣沙山》……他一气写了很多。在凉州的时候,祁连山离他很远,现在就坐在山中,坐在祁连山下海拔最高的地方——嘉峪关。那儿给了他无数的灵感。 嘉峪关是长城的最西头,给人一种感觉,似乎到了中国的西境,西边也就到头了,于是,你就会看到他往东走,往其它方向走。《一个人旅行》、《路过乌梢岭》、《经过川主寺》,来到了《泸沽湖》。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,凉州那没有尽头的地平线似乎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奇迹,不断地催促他到天边走,再走,再往天边走。但天边,除了天边,还是天边。 这是诗人海子的绝望。这种绝望也在兆宝的诗里存在。我能读出诗人曾经对海子有过深深的眷恋。《突然想起海子》可以说明这一切。 因为绝望,他因此也就停止了心的流浪,在生活中旅行了。于是,我们又看到诗人写爱情、写女儿、写自己。《我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》、《别失去自己》可以看出诗人生活中仍然是一个异常敏感的人。一直在思索自我的存在。这便是徐兆宝全部的诗歌了。这使我不禁想起嘉峪关与酒泉那一带的另外一些诗人。老诗人林染、江长胜、唐光玉,中年的胡杨、孙江、高潜,还有万小雪、方建荣等,青年诗人我认识的不多,徐兆宝便是一个。在当下发展经济的大潮中,文学的重心不断地在向西部转移,而诗歌尤其如此。在我们陇上,还有很多诗人在歌吟,在坚持。在兰州,在陇东,在天水,在陇南,在整个河西走廊,有无数颗诗星在闪耀,而在最西边也最年轻的一颗,便是徐兆宝了。希望他能坚持得更久一些。